马俪文:早一点了解自己更好

来源:《心理月刊》 2011-09-07 00:10 编辑/采写:师欣 摄影:Yonglinger 化妆:杨帆 服装助理:李果 后期:Busoni 服装提供:ANNARITA N 场地提供:Face

  马俪文,电影导演。主要作品:《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》(2002年)导演兼编剧、《我们俩》(2005年)导演兼编剧、《我叫刘跃进》(2008年)导演。

  马俪文拍摄了两部让人心疼的电影。《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》开场,就把人的心揪了起来,演员斯琴高娃站在一片荒野中,这时响起画外音:“我不明白为什么世间,有很多非常非常简单的事情,任你穷尽一生去想,可就是想不明白。”

  “我失败了,败给了妈,败给不可战胜的命运。”

  到了《我们俩》,孤独的老人平静地对年轻人小马说道:“我闷的时候,就希望来个收破烂的、收水费的、走错门的,敲门可以说说话……”让人仿佛看见她身后拉长的影子。

  “能品到多少就多少吧。都是失去,这种关系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,就是一段记忆。”阳光打在马俪文的脸上,更显素净。对她而言,电影只有3种故事:人与人作对,人与社会作对,人与自己作对。

  “别人可能觉得这是什么,是电影吗?我觉得好,我的判断不会被所有人排斥,我有自己的理解,只是很多人的感觉有问题。所以电影的喜好,其实在找和你志同道合的一些朋友看电影。”

  马俪文仍在这条路上寻找。

  人的一生就是不断失去所爱

  ■ 心理月刊:为什么会在电影创作初期,两次都选择老人作为自己的表述主体,你认为自己这个年龄能够理解他们吗?

  马俪文:我觉得都是缘分,并不是说我想要这么做。开始我都不知道张洁是谁,就觉得小说名字特别长。读过后,很触动,让我重新认识自己和母亲的关系,尽管我对她很好,但还有很多是忽视的,尤其体会不到她过去的生活经历。其实老人题材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母女间的关系,每个人都会经历,往往又被忽略。小说告诉了我很多新的东西,比如说人的一生就是不断地失去所爱的人的过程,而且是永远的失去。包括张洁也说,一辈子被很多男人拥抱在怀,但是不及妈妈的双手抚摸自己的温暖和踏实。我觉得特别好,现在的作品坦白挺难的,她真是把自己放在煎锅里重新煎熬了一遍。而且这种失去挺疼的,眼瞅着老人要走,就是抓不住她的那种感觉。之所以能跟张洁合作,我想还不是因为单纯地喜欢,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写东西,也包括家庭关系的缘故。其实《心理月刊》,我认为她的别名应该叫了解和深入,心理其实就是深入和了解。

  ■ 《我们俩》是你自编自导,你还是选择了关注老人,一老一小,由陌生到相互惦念,最终老人去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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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心理月刊》2012 年5月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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