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过于天真
“很难想象别人会欺骗我或是希望我倒霉,也许是我太老实了。”40岁的马约里坦言:“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学着更加小心一些,但是这样一来我就必须和我的本性作战,很困难。比如我的同事会毫无愧疚地指使我去分担他们的分内工作,而我也就去做了……”
天真的人一定是受害者吗?不见得。“善良的背后有时是一种受虐倾向,会有一种被虐待后的愉悦。”精神分析学家让-皮埃尔·温特(Jean-Pierre Winter)如是解读。“指认别人是暴虐者,是一件很容易、很方便的事情。动动手指就能将别人变成自己悲惨遭遇的制造者,实际上也是一种为自己开脱责任的方式。”
希望被爱
格式塔心理治疗家宫泽格·马斯克里埃(Gonzague Masquelier)将此行为归因于一种无意识过程:“有些时候,我们会在‘被爱的希望’中放弃自己的人格,而去利用别人的人格。”根据他的治疗经验,“这一情况在恋爱关系中更为突出。为了吸引别人爱自己,女人更容易放弃原来的自我。她们以为这样的牺牲可以使爱情关系更长久、更美好。”罗丝,29岁,讲述她“曾经深信与某男士的爱情,对于所有导致她不幸的事情都视而不见”,直到某一天,这位曾经与她山盟海誓的男士突然离开了她,她感到很惊讶。
走出童年的困难
天真折射出头脑简单、对他人和世界的绝对信任、别人只掌握真相等信念……所有这些都是童年的痕迹。方迪,31岁,他回忆道:“我父母都是老实人,乐善好施,他们让我在对人的信任中成长。如果我的童年很艰辛,也许我就能小心些。”
方迪总是用自己童年的观点来解释身边发生的事。在他心中,有两个“我”—“作为家长的我”和“作为孩童的我”,而这两个个体之间一直是失衡的,正是这两个个体促成了“作为成人的我”。
“理想状态下,这3个‘我’共同作用,除非其中一个压制住另外两个。”临床心理学家劳丽·豪克丝(Laurie Hawkes)认为:“天真的人认为,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地相信这个世界,即使让他们饱受煎熬。这是因为‘作为孩童的我’在统治他们。”天真深植于这些人的脑海中,他们任由天真取代自己理性的思考和生活。对他们来说,在“作为孩童的我”与“作为家长的我”之间不停地寻找平衡,实在是一种挑战。
见证:“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人,总让我受到伤害”
安喆,34岁 舞蹈演员
“安喆?她太善良了。”人们就是这么说我的。我以前总是很天真,也为此忍受了很多痛苦。我在一所竞争很激烈的舞蹈学院上学的时候,女孩子们不停地捉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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